開始看原文的奇幻小說,那也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了。一開始,當然也有為了玩 Game/作MUD,須要更理解國外是怎麼定義這個 Nothing is Impossible 的世界的意圖,但與其說是為了這個,還不如說是為了要接觸英文。
國中一年級開始偷偷地玩大台電玩,每次被抓到回家就是一頓海扁。想想,從國三時老哥弄了一台臺灣土產 Apple II 回家,開始用錄音機玩起 PC game,到現在也過了二十個年頭了。說起跟 PC game 的淵源,還真的不是普通的久遠。
雖然高中時為了玩 Ultima IV,作了不少筆記,也把一本大陸簡明英漢字典給翻爛了。但是基本上,一直到我大學畢業為止,我的英文都還是屬於無可救藥的破。高中的時候,連續兩年英文 補考,補習班的時候,只要是英文課,要不是翹頭就是在唸其他科。大學聯考時英文意外的考到了高標,那時候在一堆一起鬼混的同學裡面,覺得自己已經是很高分 了,高標耶,高標耶,後面還有75%的考生耶。沒想到才高興了兩個月,進了大學,大一英文上課是按照聯考的成績分班,全校共分成五級,我被排在倒數第二 級,頓時大夢初醒打回原形,知道自己的斤兩在哪裡。本校的英文是四年必修,而且必須過六個學期,要不然就拿不到畢業證書,當年就隨著大家這樣子晃了過去, 其實也不曾真的在上面下過啥功夫。
一直到了退伍,開始唸研究所為止。
現在的研究生滿街都是,找中文論文可能簡單一點。但是在當年,公園門口還沒有立著「研究生與狗不得進入」的牌子的時候,絕大多數可以找到的論文資料 都是外文的。而且我們那時候,每個人每個月就要上台 seminar 一次,對於以前打死不碰英文的我來說,那還真不是普通的酷刑。
不過,我這個人有個好處,那就是認命。
既然是躲不掉的,那就坦然接受吧。大家也都很清楚,語言這種東西是需要每天的浸淫的,一曝十寒絕對沒有沒有辦法學好語文。既然自己負擔不起 ALE 這種跟老外鬼混的費用,也沒有那種環境可以每天講英文,我能做的有什麼?
我這個小小的腦袋那個時候唯一能想到的解法,就是開始看英文小說。
我本來就很喜歡看小說,以前常常為了偷偷看各種小說被家裡用藤條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只不過我看中文書的速度很快,花個幾百塊錢買的小說,大概三五個天後就會被我翻完了,說實在的,經濟效益實在是不大。
延伸閱讀: [閱讀筆記] 英文與我 -- <下>
2006年5月9日
[老頭胡言亂語] 韓國印象 <4>
- 發現不管是台灣還是韓國,「美食街無美食」這件事情都還是通用的。
- 東大門有一整排販賣小吃的攤販,但是令人完全無法理解的是,一眼望去,整排緊鄰相吸的攤位所販賣的東西幾乎完全相同,既然產品沒有差異性,競爭自然激烈。這種事情在台灣的夜市是不太可能發生的,大家至少都會想辦法拉開一些距離。
- 來到韓國雖然沒有變成瞎子,但是跟文盲比起來也沒有好上多少,一般不是賣觀光客的餐廳從門口看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是賣啥的,只知道是賣吃的,但是沒有照片、沒有英文、沒有漢字。
- 韓國的白飯是用不鏽鋼碗裝的,上面還有個蓋子蓋著。雖然看起來體積不大,不過內容份量還不小就是了。頗好奇他們在有不鏽鋼這種材質之前用的是甚麼材質的碗。
- 東大門的中國人多,攤販甚至會用中文拉客。南大門的日本人多,到了那裡都會被誤認為日本人。
- 路邊賣熱狗的小吃攤還真是多,不過他們的熱狗吃法比老美多多了。買了一條我以為是把薯條包在一起炸的串炸,一口咬下才發現裡面包的還是熱狗。
- 韓國人吃飯常常是一碗熱騰騰辣呼呼的辣湯,配著一碗白飯。他們通常是一口飯一口湯,所以用湯匙舀飯入口,而不是筷子。筷子是拿來夾小菜用的,不是挖飯的。
- 我們通常會把筷子放下來,換成湯匙來喝湯,喝完湯放下湯匙,再換筷子。而韓國人會同時把筷子用無名指跟尾指夾住,用其他的三根指頭拿湯匙。
- 韓國的公車司機開車之猛,台北市的公車只能望塵興歎。急啟動、急煞車、緊急切換車道,這在首爾都是司空見慣見怪不怪的事情。又,請不要以為他們沒有投訴制度。
- 今天聽到一個更神奇的消息。我們辦公室附近還在繼續大興土木興建高級公寓,韓國同事說這裡的公寓還不是有錢就可以買的到,因 為太多人想買了,所以還得抽籤,大約 2000 個人裡面可以有一個抽中的幸運兒。請注意,這裡興建的可不是獨門獨棟的透天厝,而是一次七八棟,每棟二三十樓,每層樓數戶的大型公寓,居然抽籤命中率還只 有1/2000,真的是不知道要怎麼說。
- 機場內的這個"Last Shopping Spot" "Buy Now"的旗幟頗為有趣。比較令人好奇的是她是不是真的是最後的一個購物點?可惜的是往前走了幾步之後發現另外一家免稅店,也有同樣的旗幟,顯然誠實度還可以再提高一些。
2006年5月5日
[老頭胡言亂語] 韓國印象 <2>
- 因為太多人住在首都附近,所以人口密度之高,是我們難以想像的。從機場到辦公室一條路上,當比較靠近人煙密集的地方的時候,視野中就出現一區又一區整齊劃一高聳入雲的大樓住宅區,每棟的高度大約都有二三十層樓,而且排列的非常密集,每棟大樓的側邊還會大大的寫上住宅編號如「 3201 」「3202B 」之類的。
- 因為太多人擠在首都區,所以這裡的地價也非常高。以我們辦公室所在的城南市為例,由於這裡是後期興建起來的住宅區,規劃的比較好,價錢自然也特別高。這裡一間 20 層樓大樓裡面的一間 30 坪公寓,要價大約七億韓幣(70 萬美金),約莫也就是每坪70 萬台幣左右。可惜「天下雜誌」的編輯沒有來這裡訪問,要不然應該可以寫出比那篇《下流社會—中產階級蒸發了》更聳動 10 倍的文章。
- 雖然是高級住宅區,不過小廣告顯然是人類(至少是亞洲人類)共同的天性。這是在辦公室附近的公車亭拍到的,而且還非常貼心的用了膠帶作成一個簡易的小袋子,裡面放著許多張小廣告名片。
- 雖然說韓國人痛恨日本人,不過從很多地方還是可以看到受日本影響的地方。而且影響的還挺深的,比如說百貨公司裡面見到走過去的客人就會彎腰點頭的店員、名為「紫菜包飯」但看起來根本就是壽司的食物、到首爾街道所呈現的景觀... 都常常讓我誤以為在東京而有著說日文的反射動作。
- 來了三天,每天的食物都是同一種顏色--紅色。
- 據同事說,台灣有三種事物比韓國便宜:拍婚紗照、看牙醫、吃飯。
- 最好不要以為可以來韓國自助旅行,除非你看得懂那些0-|| 0|-。標示牌有英文的不多,有漢字的更少。許多餐廳的 menu 不但沒有漢字,連照片都沒有。要不是有會說中文的韓國同事陪著,我的下場要不是辣死、拉死、要不然就是餓死。
- 據韓國同事說,韓國以前的食物是很單調的,不過近二三十年來吸收了不少日本與中華料理,已經發展出自己的一套路線。我們公司附近的大樓樓下滿滿的都是餐廳,不過因為地價貴,每家都不大。
- 不知道是不是韓國人不太吃海產,或者他們地理位置得天獨厚水產補之不盡,在台灣的魚市場已經大為沒落的此時,首爾的魚市場裡面仍然可以看到許多跟日本類似的海產,比如說松葉蟹、章魚、大鰈魚,也可以看到許多中國的黃魚、花腳蟹等等。
[老頭胡言亂語] 韓國印象 <3>
- 韓國大男人主義盛行,不過一直到了某天吃中飯我才見識到。這種意識大概已經到了深入骨髓無法分離的地步。一個算是韓國華僑的同事知道我喜歡嘗鮮,點了道我沒 有吃過的「辣炒年糕」,而另一位血統純正的韓國同事對於這道菜則是連動筷子都沒有,理由居然是「那(東西裡面有加了糖)是給女人跟小孩子吃的東西兒,大男人是不吃這玩意兒的」。
- 大家都知道韓國的大型企業勢力龐大富可敵國,不過這些企業究竟大到了怎樣的地步呢?根據同事的說法,韓國大約有百分之五十的中小企業,是靠著接三星、金星、現代、SK等這幾家公司的訂單維生。
- 跟同事聊到大宇企業,他說雖然大宇在出售了兩個大型的事業體給其他企業之後氣勢減弱不少,但是它還是很大的企業。怎麼判斷?看它開出來的支票在市面上的流通情況就可以知道,這些大企業的支票是可以拿來當作銀票使用的...
- 不知道是因為地方乾燥,還是因為他們吃的辣,首爾到處都可以看到一堆的飲水機。在台灣,去西餐廳吃飯會提供開水一杯是正常 的,但是這裡不只餐廳,連小餐館、麵攤、家樂福的美食街、甚至超級市場、賣電子零件的商場、到處都可以看見可以喝到開水的地方。真有點全民喝開水運動的感覺。
- 昨天晚上去超商買飲料,站在冷飲櫃前五六分鐘,只認得三種飲料,分別是可口可樂、雪碧、柳橙汁(因為有畫一個柳橙),外加礦泉水。其他的,沒有一種看得懂,既沒有英文、也沒有漢字。看到一堆黑色的玻璃瓶裝的東西,懷疑是啤酒,請老闆娘來溝通三分鐘之後放棄,不管是說 Beer 還是ピ -ル都無法溝通,最後買了一瓶 Coke Cola 回家,到了電梯才想到,這瓶在超市打折時兩瓶合售 45 元的可樂還真不是普通的貴,要價韓幣1900,折合台幣63 元。
- 其實裡面算起來最便宜最能買的飲料叫做「真露」。這是一種蒸餾過的燒酒,幾乎可以稱得上是韓國的國民飲料,到處都買的到,而且幾乎每個人都喝。乍入口有點類似日本清酒,但是味道較重、口感沒有清酒溫純,酒精度 20%。很有趣的是它的酒精度雖然略高於清酒不多,但是對清酒頗有忍耐度的我幾乎每次跟同事喝每次頭暈,不知道是跟韓國人的喝酒習慣有關還是怎樣。
- 據同事說,真露這種酒喝多了「上頭」。因為它酒精度不高(20%叫做不高?),容易入喉,要是一個人自己多乾了兩三瓶,隔天 早上要不是爬不起來就是爬起來頭痛。不過說真的,這酒還真的是便宜,跟日本清酒差不多的大小,在路邊的便利超商買只要台幣 40 元左右,難怪會成為國酒。
2006年5月4日
[老頭胡言亂語] 韓國印象 <1>
臨時被公司踢到韓國五天,擺明了就是來收拾別人的爛攤子,反正上頭的沒有人願意扛責任,找個倒楣鬼去擦屁股。出發前其實壓力很大。不過好在我這人一來認命,二來又不要臉,事到臨頭通常表現都還可以。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隨便說說我看到的韓國。
不過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隨便說說我看到的韓國。
- 韓國有70% 的國土都是山地,總人口四千八百萬,可是光是首都首爾就有一千萬的人口,京畿地區(首爾、仁川、京畿道)更是有超過兩千一百萬的人口,也可以說,將近全國一半的人口是居住在首都附近。
- 從機場出來,搭車子進辦公室,第一個印象就是「這裡跟福州機場出來的那裡好像」。仁川機場是填海築成的,但是從機場到首爾的沿路可以看到許多頗有舊日情懷的農田與農家,跟幾年前去福建的印象頗類似。
- 首爾是個非常新舊夾雜的地方。在市政府前面的大街上辦公大樓林立,人行道寬廣,街道兩旁花木扶疏,氣氛景觀非常的新穎。然而往後轉入幾條街道後氣氛又截然不 同,馬上出現兩三層的舊樓房與舊市街。馬路上滿街嶄新的汽車,但是四處仍然可見許多拿來作為清運垃圾用的破舊人力兩輪車。
- 韓國的摩托車很少,除非是拿來送貨快遞,這跟我們有大量的人口仰賴機車作為主要交通工具有很大的差別。
- 韓國的停車場裡面可以看到一堆沒有車格,停在別人車子後面的車子。要是在台灣,這種行為大概一定會被踹車。不過在韓國,這是一種全民默契。這樣子停車的人,車門會鎖,但是會放在空檔。如果有車子擋了你要出來的路線,用手把它推開就好,不用踹它。
- 首爾的馬路邊可以見到一大堆的「固定型」攤販,販賣各種零食,甚至是書報。這當然是於法不容的,不過近年來因為經濟不景氣,要找工作不容易,所以警察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真的取締。
2006年4月25日
[剔牙集] 我所認識的老闆們 -- 台北阿正廚坊
第二次跟阿正聊天,我就知道我會喜歡這個人。第一次見到阿正本人,是在嚴長壽先生舉辦的「台灣美食高峰會談」,說起那次座談會,會談的時間很久,上場演講的人很多,內容更多... 會談所發揮的效果?大概等於零。那天在會場遇到 yilan,她順便介紹我跟阿正認識,阿正一聽到是誰,馬上對我說「你寫的那篇文章我有意見」。
有意見是應該的,沒有意見才是有鬼。那篇文章本來的目的就是要捅馬蜂窩。
說起來,是個很有趣的機緣。
當初在某美食討論區上,有人沸沸揚揚的討論起「何謂美食」。因為看不慣前面發言的人全盤地使用西方的觀念來判定我們自己的飲食,於是我跳下去寫了那篇《說美食 論美食 何謂美食?》開始咬人。雖然要看不爽要咬的是那些一肚子洋墨水自視甚高的「美食家」,不過我隨手舉的例子正好是阿正用過的例子,算是有點殃及池魚吧,後來他又寫了一篇回應。算起來,我們兩個可以說是因為筆戰而認識。
阿正常說他自己是個毀譽參半的人。不過老實說,以我的看法,這傢伙被人罵死活該,完全不值得同情。
為甚麼?因為他本來就是皮癢討打。
第二次聊天,我就直覺地認為我們兩個人應該可以談得來。因為我們兩人的個性裡面,都有某種程度的「草莽性格」存在。說得直接一點,我們兩個都有點放不下的土性,都有種死硬的臭脾氣。
以前有朋友試探性的問過我有沒有想過自己出來開公司,我的反應都是連想都不想非常肯定的 "NO!"。在公司上班,只要努力把事情做好、把上頭兩級的老闆搞定,剩下的一切簡單,其他的人連理都不用理管他們去死,反正薪水獎金又不干他們的事情。 可是以一個開門做生意的人來說,乍看之下好像自己當起老闆,其實上門來的大大小小每個客人才是真正的老闆,從一個老闆變成有幾百幾千個老闆,這種事情我才 不幹。
以我所認識的阿正這個人來說,他是個很好的廚師、瘋狂的料理人、率性的朋友、很有自己想法的人,不過讓他來當餐廳老闆,顯然還真是有點麻煩。
首先,這個人討厭應酬。
當餐廳老闆的討厭應酬,大概就跟當性愛專家討厭上床一樣麻煩。現在這個年代,搭上媒體的便車事半功倍,東西好不好吃是另外一回事,餐廳沒有名才是重點,不過這老兄看人素來大小眼,尤其看打著媒體名號的人的時候眼睛不只特別小,還會順便噴火...
行事低調、討厭打廣告,認為好的產品自己會替自己說話,抱持著這種上一個世代觀念的人,我還知道一個。那就是前大同公司董事長林挺生老先生,不過人家今年已經八十又七歲了。
應酬不只是應付媒體,也要應付上門來消費的大老闆。不過我至少就聽過兩次他當面「請」那種月收入數百萬元的企業老闆以後不要再來消費,雖然說對方是個奧客、雖然說這樣子做完之後自己心情應該頗爽,不過會真的這樣子跟自己錢包過不去的餐廳老闆應該也不會太多。
其次,這個人龜毛。而且非常的龜毛。
烤味噌魚這道菜,吃起來有特色、簡單易做、味道不差,使用家用小烤箱就可以搞定,有時候我也會自己做來宴客,而且吃過的朋友都說還不錯。把味噌、米酒、白 糖依正確的比例調好醃製幾天之後洗掉味噌,送入烤箱烤道兩面顏色正確就好。可是上次看到阿正寫出他的作法時,我下巴還真的是差點掉下來。「運用信州味噌、 粒味噌、金山寺味噌、白味噌、山藥切細丁、剁碎海帶芽、清酒、味霖﹐蔗糖熬煮約四十分鐘後。用青竹葉﹐昆布包裹味噌跟馬頭魚﹐於烤箱裡烤 50 分鐘... 」要是依照阿正這種搞法,第一我會破產、第二我做完一次味噌魚剩下來的材料會把冰箱塞到滿出來、第三,東西還沒有做好我可能已經先被自己煩死了。
又比如說看他做東坡肉,為了追求肥瘦比例適當,要把黑毛豬的三層肉先一層層片下,多餘的肥肉剃除到只留下約 5mm 後捲成圓柱狀,另外拿張豬皮捲起來,用瓢干綁好之後才下去鹵。先不管那鍋滷汁他又加了一堆有的沒有的材料,我們只要看作法就好。在滷汁內用小火慢燉到九分 熟之後,移火放涼,收到冰箱冷藏,靠著醬汁把最後的一分也「醬」熟。
靠,結果想要吃個東坡肉還得等個一個星期?搞得這麼複雜,只不過因為這個人覺得外面賣的東坡肉的瘦肉外緣部份常常因為久鹵而顯得較乾較柴。
我相信有很多人根本連那塊肉外緣到底是硬是軟都還沒有搞清楚就已經進了胃袋了。
後來跟阿正互動的機會多了一些,越是覺得這個人是屬於腦袋壞掉的料理狂。不僅每天一大早自己去市場挑選新鮮的魚肉材料、店裡面所使用的材料,從高冷高麗菜 到三星蔥、從蘿蔔到花生,他都可以清清楚楚的告訴你是哪裡產的,為甚麼他要用這裡產的,因為它有甚麼樣的特性,最適合做什麼樣的料理...然後,店裡面大 大小小的菜色,從小菜的酸菜花生、只送不賣的滷雞腳、醃蘿蔔乾、火鍋用的酸白菜、到甜點提拉米蘇、無花果,甚至是用來提味的醃梅子... 從頭到尾都是自家自製。
原因很簡單,只是為了確保品質。
看過阿正自己寫的「庖丁十年」 的人,很難不對那個講起料理來時一派嚴肅、認真、囉唆、充滿熱情、可是又忍不住要對環境抱怨一番的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以我個人的看法,一道料理吃的出吃不 出門道,其實是需要天份、時間、金錢來累積的。對於我們平常人來說,大多數的時候,我們所需要的其實只是藉由美食所帶來的愉悅,而不是對於料理手法的瞭解 與領悟。然而,對於一個將全副心力投注於料理之上的職人來說,給予必要的敬意是消費者基本的禮儀。
這就是我所認識的阿正。
很強烈的個人風格,也許不是每個人都會喜歡,不過很值得一試。
延伸閱讀: [剔牙集] 我所認識的老闆們 -- 安平永泰興蜜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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