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筆記] Soldier's Life --《The Black Company》 結束

終於把 The Black Company 系列看完了。

Damn, I make it. 這是我唯一想說的一句話。

《The Black Company》, 《Shadow Linger》, 《The White Rose》, 《Shdaow Games》, 《Dreams of Steel》, 《Bleak Seasons》, 《She is the Darkness》, 《Water Sleeps》, 《Soldiers Live》.

九本書。好長的一條路。

跟隨著黑色傭兵團，越過 Sea of Torments 到達北方大陸，勝利、失利、逃跑、被追擊、血戰 the Tower of Charm，由西到東橫越整個北方大陸，又由東橫越整個大陸到達最西北角，在Plain of Fear 躲藏了十多年，與魔王 Dominator 決戰於 BarrowLand，逃離北方大陸，再度越過 Sea of Torments 回到南方大陸，經過沼澤、越過赤道，到達Taglios，鏖戰 Jaicur，幾乎被滅團、復出、攻破 Outlook 要塞， 進入 Plain of Glittering Stone，被雇主背叛、逃到 the Land of Unknown Shadows 休養生聚，又重回 Taglios。

我們從 Croaker 的眼睛看著這個世界，從他年輕的時候，從他只是一個軍醫、到他成為傭兵團的領導者，到他成為 Taglios 的軍事獨裁者，到他成為一個巍巍老者，看著他的戰友凋零，看著他成為上一個時代的最後一個古董。看著他們順利、失利、成功、被滅團、從灰燼中再起、看著他 們被背叛、看著他們想盡辦法拯救同伴、看著他們復仇、被捲入影響世界的事件。看著他記事的語調的逐漸疲憊、蒼老。

好遠的一條路。

Soldier's Live, and wonder why.

[覓食府城] 不可錯過的傳統自助餐 -- 福泰飯桌

即使是在保留了許多傳統的台南，「飯桌仔」也是僅存不多。

其中最富盛名的，大概就是已經有將近六十年歷史，民族路石精臼旁的「福泰飯桌」了。

來採訪過的記者朋友說，來這裡的三個小時連跟老闆近距離訪問的機會都沒有，從頭到尾老闆忙的連頭都沒有時間抬起來，整家店殺氣騰騰。

我其實頗能體會她的感覺。

小小的一家店面，外面永遠擺滿了車子，從早上七點多開始，福泰就是這種人山人海人滿為患、服務人員端著盤子衝過來殺過去的氣勢，一直到兩點打烊為止。

來這裡，不可失之交臂的是它的肉燥飯、蝦捲、綜合魚丸湯和冬粉湯。

香氣撲鼻的肉燥飯是一大特色，豐腴肥美滋味十足，肉燥飯要是不香，那還能叫做肉燥嗎？可惜的是，現在越來越多的店都做不到這點了。當然，肉燥切的很大塊也是他的特色之一。這個特色有好有壞，不太敢吃豬皮肥肉的人看到這麼有氣魄的切丁，可能都會有點傻眼。:P

說到台南最有名的蝦捲，當然是安平的周氏蝦捲，可惜自從大搞企業化經營中央廚房之後，味道比起從前相差甚遠矣。這裡與周氏蝦捲最大的不同在於，福泰的蝦捲使 用的是豆皮，而不是豬腹膜(台語說"網紗")，內餡用的則是新鮮的蝦子、蔥、肉、荸薺，而且由於都還維持著每天製作隔天所需使用的材料，因此口感比較清 脆，味道也比較乾淨清甜。海鮮類的東西，由中央廚房事先作起來放在冷凍庫裡面放著十天半個月的還不見得有機會進油鍋，跟人家這種每天現作新鮮的，周氏怎麼 有辦法比？

說是冬粉湯，可不要想成跟米粉湯一樣的東西。這裡面冬粉只有一點點，真正塞滿碗裡面的是店家自己製作的肉羹與蝦仁羹、切片的花枝、新鮮的茼蒿菜、韭菜珠，還有一點冬菜。貨真價實真材實料，才賣30元。

一碗綜合丸湯裡面有三種丸子，虱目魚丸、貢丸、蝦丸，當然，少不了南部魚丸湯必加的油條。這裡的丸子個頭較小，看起來就跟外面買的不大相同。理由很 簡單，因為福泰最早是賣魚羹、肉羹、丸子湯等起家的，所以一直到現在，仍然堅持著所有的丸子、肉羹、蝦捲等產品通通自己製作的傳統。

魚皮湯，這也是台南的特殊口味。將新鮮虱目魚批下魚皮，魚肉作其他料理，魚皮則沾上一點魚丸漿後燙熟備用。客人點了後，快動作將整條的魚皮切好再燙一次放入碗中，碗裡放上薑絲沖入魚骨高湯上桌，吃的時候拿一小碟醬油沾著薑絲同吃，味道鮮甜口感彈脆。

雖然店齡已經將近六十高齡，「客體化」卻是福泰的一大特色。冬粉湯、魚丸湯、魚皮湯、綜合丸湯、魚肚湯、鮮魚湯...湯裏的材料要怎麼搭配都可以告訴老闆，魚頭湯要加油條、魚肚湯要加蝦丸、要加冬粉、要加...

福泰與自助餐最大不同的另外一大特色就是各式各樣的、新鮮的魚類料理。堅持使用"現流仔"的魚貨，隨著季節的變化，有著不同的魚類與不同的料理方 式，比如說鮸魚的尾巴與肚子就會有不同的做法。與外面只看到的顏色吃不出味道的蝦丸比起來，這裏的蝦丸蝦仁羹都是真材實料，裡面不只可以看到、還可以咬 到、感覺到整尾蝦子的口感與味道。

只要65元，就可以享用到好吃的肉燥飯、蝦捲跟湯鮮味美的冬粉湯，住在台南真是幸福啊。

延伸閱讀：[剔牙集] 飯桌與自助餐

[嗑牙閒話] 烤雞的百慕達三角洲

這是從一個在大陸待了一年多的朋友J那邊聽來的故事。據說是某報紙上刊載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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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大型量販店進軍大陸，首家店面開在吳淞江口。在大型造勢活動的推波助瀾下，開幕首日人滿為患，賣烤雞的攤子上永遠是空的，烤出多少就被拿走多少，分店經理笑的嘴都合不攏，想說這下子升官晉爵不只是有望，而且是指日可待。

到了十點多拉下鐵門來停止營業，開始結帳清點當日營收的時候發現，清單上清清楚楚的列印著，當天烤雞從頭到尾只賣出去四隻。

剩下的烤雞跑到哪裡去了？

答案很快的就揭曉了。

清潔人員在廁所裡發現了滿滿的雞骨雞爪被吃的七零八落的雞屍體，還有一堆飲料罐。雞骨頭甚至把整個馬桶都填的滿滿的。而飲料是從哪裡來的，不問可知。

不只是食品類，其他失蹤或損毀的商品也不計其數，這下子不要說想升官晉爵了，能不能保住這個位置都有問題。

奮鬥了幾個月，嘗試了各種方法之後，這家量販店最後終於找出了一個最有效的辦法。聘請當地的公安武警駐場。

這些民眾可以搞出啥飛機，想出啥鬼主意，這些人遠比外商的這些白領階級清楚。

反正這是一個人治社會，只要領導點頭，沒有什麼作不到的事情。

比較悲哀的是，這件事情讓我想起一百多年前「以華制華」的策略。雖然撕掉了一百多本日曆，但是人民的素質似乎還是沒有提高多少。

[覓食府城] 神秘的雙包案 -- 義豐冬瓜茶

如果是台南人，說到冬瓜茶，想到的第一個念頭應該就是這家。即使不是台南人，只要在台南待過一陣子，也都會知道這家名列「最著名台南小吃」多年的義豐冬瓜茶。

其實我小時後最痛恨的一種東西叫做冬瓜糖，最討厭的一種飲料叫做冬瓜茶。小時候一直沒有辦法理解的是，那種甜的可以膩死人，除了甜甜甜以外沒有任何其他味道的點心或飲料，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這種看法一直到了我喝過了義豐的冬瓜茶之後終於有了改變。

很多新聞稿提到義豐，都會說到他到現在還是使用大木桶慢慢熬煮冬瓜糖水，直到水份蒸乾變成冬瓜糖。不過大部分沒有提到的是，傳統的做法，從挑冬瓜、切冬瓜、切成冬瓜條，然後把冬瓜條浸在石灰裡殺茵一天，第二天再用大量的清水沖洗、熬煮，到了第三天才是上糖，用柴火和傳統木桶熬煮，這樣子一個流程需要三天的時間。製作過程的繁複，保留了真正冬瓜茶的香氣。

是的，冬瓜茶是有香氣的。不是只有甜味而已。

雖然是已經傳承到第四代的百年老店，但「不只是堅持傳統」才是義豐最令我讚賞的地方。在台南，百年老店有啥好希罕的？延平街上的永泰興、青年路上的萬川，隨隨便便到處都可以找到超過百年的歷史身影。堅持傳統是件難能可貴的美德，然而在堅持之外，還能帶入新的想法，走出新的路子，這就更是不容易了。

冬瓜茶不只是可以有傳統的喝法，還可以加入波霸變成冬瓜波霸、加上林鳳營鮮奶變成冬瓜牛奶、變成金桔冬瓜、檸檬冬瓜、蒟蒻冬瓜...它的波霸作的很 Q，生意很好，常常早早就賣完了，是少數我那挑嘴老哥會要我去買的冷飲。他的冬瓜牛奶我喝過一次，到是中規中矩，完全沒有想像中冬瓜茶加上牛奶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東西之後應該出現的怪味。

不過這樣子有名氣又堅持傳統的店，卻是在今年農曆年時硬是讓我跌了一個跟斗。

朋友從台北帶著老婆小孩來台南度假兩天，身為地主的我自然要盡盡地主之誼帶著四處吃四處走。一天下午帶著他們到了赤崁樓一帶，赤崁樓人太多，不想進去，所以帶他們去參觀大天后宮、祭祀武廟，買了幾乎失傳的傳統甜點「椪糖」與「畫糖」給兩個小鬼開心，剛剛才吃飽，自然武廟肉圓、東巧鴨肉羹、石精臼小吃、福泰飯桌等等通通卻下，只準備買一人一杯義豐冬瓜茶給朋友們試試。

去永福路本店買過的人大概都知道，只要是假日，想要喝到一杯甜美甘醇的冬瓜茶是一定要排隊的，春冬之際也就算了，要是夏秋之間，沒有拿著陽傘在那邊排隊覺對會讓人有B.B.Q的感覺。我們正在排隊的時候，有個約莫二三十歲的女生跑來對正在統計數量與種類的我們說「隔壁也是一樣的，不需要排隊」。

我往左邊看去，一家看來幾乎完全一樣的店面，只不過真的是沒有人排隊。由於中國人這種仿冒的事件層出不窮，以前也遇過不少次，所以我還特別擠到最前面，問那個正在舀冬瓜茶裝杯算錢的年輕人：「隔壁跟你們是一樣的嗎？」

那個小夥子點點頭，回答「對。」

又多看了一眼，兩家店面的後面看來是相連通的沒有錯，所以我們就很高興的跑到隔壁買了八杯冬瓜飲品。

入口的第一個反應：「今天的比較淡。」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高湯已經快賣完了，但是客人又一直上門，所以老闆娘趕快倒兩桶開水進去高湯桶煮出來的那種湯頭。

外地來的朋友自然是沒有感覺，他們覺得還好，可是另外兩個喝過義豐的台南人，一個說「今天的變難喝了」，一個說「我們是不是買錯家了？」越是喝越是覺得原來該有的冬瓜香氣變的很淡，越想越是不對，橫過馬路跑到對街轉過頭來一看...Bingo!!

右邊一家的招牌叫做「義豐冬瓜」，左邊的招牌看來也差不多但是叫做「義豐茶飲阿川冬瓜茶」，兩邊的Logo也有一些差異，更重要的，兩家的外送電話是不同的，所以很明顯的，這是獨立的兩家店。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那個店員會告訴我他們兩家是相同的？

隔天早上，趁著朋友還在吃早餐的時候，我又殺到了義豐在青年路的分店去買了兩杯冬瓜茶給他們在車上喝，只為了避免讓人家以為台南最有名的冬瓜茶只不過爾爾。

我想來想去，最想相信的理由是「那個店員被隔壁的收買了!!!」

要不然我還能說啥？

延伸閱讀：[覓食府城] 義豐冬瓜茶 -- 冬瓜露

[覓食府城] 義豐冬瓜茶 -- 冬瓜露

其實我對於義豐冬瓜茶被併吞的這個傳言是很介意的，所以禮拜六早上閑閑沒事幹的時候又晃了過去。

早上 8:40 左右吧，門口已經有兩個人在那邊東張西望了，其中一位是個歐巴桑，正從店裡面走出來。她剛剛進去，老闆說冬瓜露要 11 點才開始賣，叫她去別的地方逛一逛 10 點再過來。

反正我也不是去買那玩意兒的，沒差。冬瓜露這種東西好則好矣，煮出來的冬瓜茶要濃要淡都可以自己調整，只不過想到要喝之前還要先燒一大鍋的開水把它溶化，放涼，冷藏，冰箱還要有那麼多的空間可以收藏...光想到就累，還是去買現成的回來喝就好了。

去逛了一下隔壁阿川的看板，謎題揭曉，這家店的老闆叫做林 X 川，本來是作印刷業的，正是義豐冬瓜茶林嵩山老先生七個兒子中最小的小兒子。好吧，看來也算是正統，所以之前那個店員說的也不能算錯，只是我還是搞不懂為啥兩家味道會有差異。

正在那裡東晃晃西晃晃的時候，看到一個老人家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了一下年紀，應該是林老先生(後來果然是，今年 85 歲高齡)。隔了沒多久，看到老先生推著一台手推車回來，上面放著六個大冬瓜。看老先生那個腰都不太直的起來的模樣，再看到那幾個每個都有 30 斤左右的大冬瓜，實在是有點看不下去，忍不住就自己過去幫忙作點苦力，一幫忙，就幫到了九點多。問老先生說這麼粗重的工作怎麼沒有叫個年輕人來幫忙，他說這個工作環境高溫溼熱，沒有年輕人願意作，後來忍不住又說了一次，他說現在年輕人都遲到晚起到，現在還在睡覺呢...好吧，這話倒是一點也沒有錯。在老先生開始動工的時候跟他哈拉起來，老人家其實也頗健談，從他年輕時候為了不被拉去當軍夫，假裝留學跑去日本打工開始講，然後跑去當貨船船員，然後船又被美軍擊沉，回台灣之後跑去開消防車...果然是頗多采多姿的人生。

冬瓜露為什麼要 11 點才能開始賣？不是老闆耍帥，因為光是加熱就要煮上兩個鐘頭，把冬瓜條跟糖放在大果理不停的繳動，直到水分全部脫乾底部有點焦為止。然後放置冷卻一個鐘頭，秤重分裝也差不多要一個鐘頭，所以大概要早上 11 點左右才有辦法開始販賣。這還是只有煮冬瓜的時間，不包括老先生要先把冬瓜去皮、然後把一個個大於一公尺的冬瓜切成一條條像麥當勞薯條般只有5mm X 5mm寬度的冬瓜條的時間。

老闆行雲流水般的刀工，果然是數十年功力累積而成的，要是我們一般人去切那 200 斤的冬瓜，大概還沒有切完太陽就下山了吧。

不過，不用說 11 點，大概 9:30 之後就開始出現人龍了，以前我一直以為這些人排隊買冬瓜茶的，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來買冬瓜露的。老先生一天能作的產能就是 200 斤，一袋一斤裝，每個人限買五斤，所以最多也只有 40 個人可以買到。有人就問了，以前似乎不只40個人？老闆回答，因為以前一個人可以買三斤，所以號碼牌就比較多囉。想了一想，我問說那為什麼不規定三斤就好，這樣子可以讓比較多的人快樂不是嗎？老闆回答，有些從外地來的人覺得一次只買三斤不夠啊...

好吧，要讓每個人都快樂果然是很難的一件事情。

跟老闆哈拉了很久之後，我問說隔壁這家幹嘛還要另外取個名稱，直接叫做義豐不就好了？老闆說「嬰仔多，以後會有問題啦...小孩子想要有自己的店號啦」，也對，以後老先生要是不在了，的確可能會有糾紛。我提到上次帶朋友來時的經驗，老闆馬上說「對，這家的味道比較淡」，顯然他也是知道的。不過老闆當然也是替自己的骨肉解釋，「啊這裡是觀光地區啦，很多外地來的，太厚的喝不習慣啦...」，這樣子說我是沒有意見啦，可是... 那冬瓜茶的香氣也會跟著變淡變薄啊？

好吧，都說這是賣給觀光客喝的了。台南在地人要喝，請到住家附近的義豐冬瓜茶買，反正都是林老先生的親戚，青年路那家是二兒子，安平那家是老先生妹妹的兒子，東門路那家是...反正不用到這裡來湊熱鬧就是了。



混了很久，本來是沒有打算買冬瓜露的，可是看到後面那一條越來越長的人龍，又看了看手錶，都已經凹了這麼久了，那麼就繼續凹吧。

於是，我拿到的是編號第一號的號碼牌。:P

這種從頭到尾純手工製造的正統冬瓜露一斤多少錢？本來以為一定很貴的，沒想到只需要40元。一斤冬瓜露加上 10 倍 (6000 CC) 的水燒開，沸騰兩三分鐘後放涼，那就是香傳府城百年的正統風味。裡面沒有色素，也沒有香料，只有老人家的青春與堅持。



延伸閱讀：[覓食府城] 神秘的雙包案 -- 義豐冬瓜茶

[老頭胡言亂語] 酒、喝酒、韓國酒 -- <下>

對於我們這種在居酒屋裡面點個日本清酒都要小心計算免得酒錢超過菜錢、小心謹慎免得結帳的時候傷心傷身傷荷包的人來說，每次看他們這樣子狂喝猛喝，都不免會替韓國同事們擔心最後結帳的價錢。

當然，這種擔心到了某天我自己去便利超商之後就自動終止了。

某天晚上，同事說要自己弄幾個小菜當宵夜下酒，人家出材料出時間出體力，我們總不好當大爺坐在那邊等著吃，於是變到樓下的便利超商逛逛，看看有甚麼飲料乾果雜糧合適的，結果滿櫃的的飲料沒有幾個認識的，反倒是看到一瓶很神奇的液體。

說它神奇，因為它擺在一群看起來像是啤酒的飲料中間，上面兩層擺的是人參酒、還有真露，根據台灣 7-11 的遊戲規則，這櫃看起來應該是酒精類飲料的櫃子。

可是這瓶飲料怎麼看都不像是必須已滿十八歲才能喝的飲料。

首先，它用的是寶特瓶，而且還是看起來像是可口可樂瓶子的 1000CC PET 寶特瓶。其次，它的瓶子是白色的，包裝也是白色的，第一眼看起來就像是「可爾必思」之類的感覺。最後，從外面看去，可以隱約看出有些沈澱物在最下方，這個 特徵又讓我開始懷疑它是不是某種韓國的「豆漿」。

出差的最後一天早上，我決定去買那瓶經過同事的解說之後知道原來是「米酒」的酒。

到了超商，從櫃子裡拿出這瓶酒，才想到我還沒有吃早餐。那就在超商裡面買個早餐吃吧，反正平常上班也是常有機會得買 7-11 的早餐解決。放眼四周，泡麵？不好。餅乾，不喜歡。麵包，別開玩笑了。繞了一圈之後，ㄟ... 這裡居然也有類似「御飯糰」的東西，太好了，就是你啦。

等等。哪裡不太對。

我又看了一下架子上的三顆御飯糰。雖然看不懂韓文，不過應該是三種不同的口味，因為價錢都不同，分別是韓幣 2200、2400、2800。

然後我又看看手上那瓶「米酒」。售價 1400 韓幣。

這是怎樣？

一個不到巴掌大的御飯糰要價 70~90 元台幣，可是一瓶 1000CC 的米酒只要台幣 43 元？

從此不管有誰跟我說韓國人有多愛喝酒多會喝酒，我一點都不會覺得意外。 :P


後記：

1. 韓文「米」的發音類似我們的「ㄙㄞˋ」，所以...........難免會聯想到某種東西。:P
2. 這種酒，喝起來味道跟我們原住民用糯米做的小米酒很像。不過聽同事說，以前，這種酒是用「壺」當作單位在賣。
3. 照片上面那瓶酒 1400 韓元，旁邊那根甜筒 800 韓元。可以幫助大家想像一下他們的酒到底有多便宜。